冰冷,李泽言才如梦方醒。
像是抱着一条美女蛇,
昨晚喝醉的情况下,他不太能感受到侄女眼泪的威力,现在,只觉得一颗心都晃动起来。
他在干什么
他李泽言什么时候需要用这种方式去得到一个女人,更何况这是他一直心爱的侄女,
李梓萌死死咬着自己牙齿,将已经被叔叔拉下去的肩带重新拉好,声音如同从嗓子中挤出来的一般“你等着坐牢吧,我要告你,我要告死你。”
李泽言心思慢慢平复。
“告我萌萌,这件事摊开来说,你将会被曝光,你以后还想不想上学了。”李梓萌咬着下嘴唇,她小脸惨白。
虽然年纪小但也知道关乎名节,她嘴硬道“怕什么,大不了以后出国,到了新环境谁还认识我。”李泽言则是嗤笑道“你还想着出国呐,你以为你爷爷奶奶能安心让你一个人出去吗?”
“为什么不能,是你个禽兽强迫我的,你还是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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