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试探地问着。
“很抱歉,她现在不在家里,如果有什么事情,我可以转告。”略带歉意地回答。
“哦,那就请转告她,林勇现在很危险,随时有可能死亡,请她尽快到医院来。”对方的语气突然变得很焦虑。
“请问这位林勇和我妈妈有什么关系吗?”雷翎珀在大脑里搜寻着妈妈曾经提过一系列名单里都没有这样一个名字存在。
“应该是你父亲吧,也许你妈妈没有向你提起过。麻烦你转告她,我还有事,先挂电话了。”对方急切地挂掉电话。
听着电话听筒里传来的一声声“嘟嘟”待机音,雷翎珀被那句‘应该是你父亲吧’的话震惊得慌乱了心神。那个被称作父亲的男人现在处在生命危险期,随时都会死掉。怎么会是这样的状况发生呢,一直都被梦想着见面的父亲竟然有死去的危险,而他却一无所知。丢掉手中的听筒,雷翎珀抓过自己的一件上衣就往门外跑去,眼眶里早已溢出晶莹的泪珠。
也许是心中的那一股悲伤,雷翎珀从家里一直跑向大哥所居住的公寓楼,足足有十三站公车的距离就这样一口气跑过来。初春的寒气仍然透着一股子冷嗖嗖的狠劲,被吹干的泪痕的脸上顿感微微的疼痛。从一层到二十层的电梯间里,雷翎珀蹲靠在冰冷的钢板墙壁上小声啜泣。电梯门在二十层打开,奔跑过后的雷翎珀已经没有力气再站直身子,艰难的爬出电梯间,借助着墙壁的支撑向最里边的大门晃悠走去。
轻轻按下门铃,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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