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沙发上彻底不动了,碰瓷的老太太都没他能装。
姜淮惊疑地过去,“怎么啦?你还怕痒啊!”这回碰到的是他坚硬细窄的腰身,被他触不及防按着还挣脱不了了。
林木森按着她手:“你重点我就不怕了。”
他一本正经,姜淮几根手指却像捧了块碳石,火烧火燎抽了回来,可人又不由自主凑近了去。
“那你再说说,你还记得些什么?”
姜淮兴致勃勃,他那时一副学霸样,超然物外,好像什么都不感兴趣似的。
林木森起身去主卧,他目光在她身上游离片刻,姜淮被他看得血色直往上涌,听见他说。
“我还记得你有一件猫咪头恤,被罚那天就穿的那件……”
是错觉吧。这话挺正常的。
姜淮倚在门上,所以,“猫咪头是什么样的头,我怎么不记得了……”一件衣服谁还记得,不要再提被罚啦,搞得好像她这么大还在挨打似的……
“就这样的头,胸口两只耳朵一只鼻子。”林木森打开衣柜,将猫咪头恤拿了出来,折好,郑重给她,手指碰在一起,目光将她锁死。
姜淮被他抵在门中间,烫手山芋般接着,一眼就认出来了,这就是她撸串那天后被迫穿的,她结结巴巴问道,“有,有区别?”
“以前穿的时候是二维……”林木森垂眸,他喉结耸动,手掌扣住她肩膀,“那天勉强算三维。”
他声音像平时般清朗,姜淮却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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