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从冰山里雕出的霜花。
姜淮脑子一片空白,他脖颈弯了下来,脸颊紧贴着她的,热烈的呼吸全撒在她脸上,像极了要吻上来的模样。
终于,试探性地亲了亲她。
一年又一年,一年何其多,他开口言明,他毫无保留,他等了那么久。
姜淮臂膀被他箍得发疼,她嗓子里像堵了棉花,艰难开口:
“你不是在抱歉,你这是在趁机抱我。我以后要是真喜欢不了其他人……你要负责。”
“嗯。”
“我负全责。”
脸颊上的亲吻一触即分,他克制而隐忍,姜淮忍不住动了动身体道:“我炖了汤……”
“我去。”
姜淮站原地,摸了摸脸,又使劲搓了把,把地上垫子卷好收起来,去桌上安安静静吃饭。
等一切收拾好,临到卧室,姜淮又开始犯难。
林木森就站她后边,她有充当各种大姐的经验,可没跟他在一起的经验,他告诉自己,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