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淮配合地在洗澡间里哆哆嗦嗦地喊他,伸长了胳膊开门,露出一截白藕般的晧腕。
“杨帆,你,进来一下。”
进来一下,进来一下,这话在林木森心里扎了根,他自己找虐来的。
“脚麻,动不了。”
姜淮快要哭了,她身上就套了件裙子,两只脚完全动不了,杨帆碰一下她就吉利哇啊乱叫。
“痛不痛?”
“痒,不……不痛。哈哈哈哈!麻。”
姜淮笑着笑着就停不下来,屏了气看脚下给她捏腿的人,说,
“你像我一个人。”
“谁?”姜淮等着他问,结果人家压根儿不问,只好自己补充了,伏着身胆大的摸了把她底下这颗毛茸茸黑亮亮的脑袋。
“像爸爸。”
“我可没你这么浪的女儿。”杨帆放开她脚,眼眸略沉地盯着那两块粉嫩的瓣肉,穴口闭合,晶莹剔透的蜜水里混着几缕红丝,鼻翼间全是姜淮胸口的沐浴露海草香。
刚洗过的头发还在滴水,姜淮身上压根儿没擦干,隔了层布料摩擦在他精壮的大腿上,手捏腿变成了腿磨挲手。
杨帆突然直起身来抹了把没穿胸衣的椒乳,若隐若现可比白花花的躯体来的诱惑的多,姜淮还没从被袭胸变故中反应过来,就被他夹在胳膊里“脱”了出去。
一阵凉风袭来,姜淮慌了,他不会真要这么重口味连她这个还在经期的都不放过,抓着他衣服求饶,“我错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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