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
“打啊。”
姜淮放了手机，不打。
“你这儿……”
“放心。现在法治社会，安全得很。”钟意拍着胸脯保证，叫他柜台上的酒保看着杨柔。
姜淮环顾四周，花花绿绿的灯，又吵又闹，楼上包房隔音倒是安静的很。
钟意带她进了“华盛顿”，房内房外两个世界，一大群人在狂欢，夜晚发泄过剩精力的最好时间。
“你看，我姨这人吧，她有点规矩……”
“你说钟姨，总得我见到她再说规矩吧！”
钟意带她退出来，去隔壁的888号，包房里边没其他人，一个女员工在收拾，烟头，白酒各种味道刺鼻。
“去拿两个干净杯子过来。”钟意朝员工招手。
白的红的啤的全放矮茶几上，钟意指着，“你喝了，二姨她就见你，她不仅见还会告诉你想知道的。”
“全喝，我可没这么大肚子。”
姜淮没动，几大玻璃瓶冒着冷气，刚从冷柜里拿出来的。
“那少喝点，意思一下。”
三个玻璃杯放桌上，钟意给她一样开了一瓶，混在一起全满上了。
倒到第三杯的时候姜淮拿开了，晃着空杯子，“这可不行，你这样我都喝醉了到时候哪来的精力去问候钟姨。”
钟意撇着头，“你就问候她，不看我？”
这话暗示意味太明显，钟意主动跳过，杯子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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