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淮你就这么贱。”
“我就是贱人我是婊子关你什么事,我还要告你擅闯民居撬门……唔嗯……”姜淮火大,被他们相互抓奸……抓什么奸,本来都不是什么正当关系,吼出来真爽。
林木森直接堵了她嘴,压了人强吻,空气被压榨光,什么婊子贱人,她乱说什么,等放手,姜淮都要晕了。
林木森舔了下唇,她发烧的时候,水光潋滟更热更美好,“躺着,我去拿药。”
姜淮没再说什么,由着他去,男未婚女未嫁,什么正当关系不正当关系,她没想过结婚嫁谁,大概是贪图这么点儿温情、肉欲。
他愿意给,她就接着。姜淮是这么以为的。
有个人能供你发泄情绪,很好,很美好。姜淮开了柜子门,从抽屉里取了手机滑开,嘈杂滋滋的电流声里传来男孩儿破碎的音质。
这是她的精神粮食,当年那个五岁幸存者的说辞,姜淮听了会儿,关机充电。
林木森回来时姜淮蒙着被子睡了过去,认命地给她端水喂药。
姜淮在睡梦里呻吟,林木森皱着眉给她掖好被子,去厨房找锅,锅找到了,崭新的还没开装的锅,米就更没有了。
他昨天晚上出去的时候姜淮和余小碧压根不在,今天上午去了生活了十多年的那条街道,邻居大妈看到他很惊讶,躲躲闪闪地告诉他姜家不住这儿房子早卖了出去。他去敲门,果然是一家陌生的人。
“这家是你?怎么以前从来没见过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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