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证,晚上去台里念稿子时就不用打瞌睡了。
林木森的前胸抵着姜淮的后背,就此抱住她,侧身躺着,那驴玩意儿却一直埋在姜淮的身体里,享受她的抽搐,她的收缩,就连姜淮每一次呼吸,林木森都能感受到,从性~器一路延伸到心。
想了十几年的人,他终于得到她了,她在他怀里,他身心都得到了巨大的满足。
当然,这样的情况好景不长,姜淮累了,自然没精力跟他叫板。
睡醒了,他还抱着她。
姜淮一点一点把穴口埋着的东西弄了出去,却还是弄醒了他人。
“你要去哪儿?”
姜淮去拨他手,拨不动。
“我有工作。”
林木森乖乖放了她手,转瞬,又握的更紧。“你还没问我为什么回来。”
“问什么问,放手。”语气,娇弱的无力。
姜淮突然想起,他上次走时说是剧组要去深山老林呆三个月,这还不到两个月,但这,不关她的事。
林木森自说自话替她回答了,“导演他爹和女主她娘死了,全剧组放假七天。姜淮……”
“去我那儿吧。”
这地方,什么都不好。破旧的筒子楼,吱吱矮小的单人床,除了她,什么都不好。
姜淮彻底甩了他手,语气冷至零下八度,“行了,你肏爽了就哪儿来的回哪儿去,我们不是一路人,不可能的,啊……”
不是一路人,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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