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通怔怔不语。
余默然道:“这么多年了,我每次惹你不高兴,你都要牵累别人,除了丁师兄之外,谁还敢和我走得那么近?”
洛万通万分惊疑,想不到自己多年来的爱护,在余默然看来,竟是多此一举,道:“你这是在怪罪为师?”
余默然道:“我没有怪你……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可你对我的好,代价太重了……我是一个人,不是你的玩偶,我的事情,我可以自己做主,不需要你来喧宾夺主。”
“喧宾夺主?”洛万通的内心仿佛受到了从未有过的重创。
他不可思议的望着余默然,道:“为师当年,带你西去云中飞来岛,北上灵州昭化寺,又力排众议为你作保,还收你做亲传弟子,日夜为你的修行之事,劳心伤神,在你看来,为师所做的一切,都如此的不堪?”
他二人所言,分明是驴唇不对马嘴。
余默然觉得洛万通并没有真正懂得他的话中之意,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洛万通怒道:“你分明就是这个意思!”
余默然不知如何反驳,唯有沉默不语。
洛万通在用恩情奴役他的人生,而他在这份恩情面前,却只能选择屈服。
这是谁的错?没有人能说得清楚。
但圣贤书中的道理告诉他,他必须屈服。
否则,他就成了一个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