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收下了,你再这么下去,叫娘怎么办才好。”
柳小玲低头望着自己的手,素手出袖,手中攥着一张信笺。
李氏道:“昨天,城主府差人来问过婚期了,原本定的是明年五月,娘知道你还没准备好,帮你推到明年腊月了,娘是个妇道人家,能帮你的,也就只有这么多了。”
柳小玲一声不响,只低着头看着手中的信,那封信对她而言,显得是那么的重要,仿佛那张纸上,有她一世的念想。
她像是一只囚笼中的燕子。
要么,将信握在手上,留一份对春天的向往,要么,将信送出,迎合别人的意愿而活。
是为了自己的意愿而活,还是为了别人的意愿而活,已到了不得不抉择的时刻。
李氏已不再劝说,只哄逗着柳如云玩耍。
那天真无邪的笑声时而响起,那么的美妙动听,让柳小玲忍不住怀念起了年幼时的天真快乐,家的温暖,还有向往的未来。
可是现在,这些都已离她远去。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生死相许。
若还有重新选择的机会,她一定会选择坚守本心,谁都不爱。
省的如今,命运弄人,忘当不易,爱也蹉跎。
她的心已经软了,她本就是一个容易心软的女子,一个善良的姑娘,一个温顺的女儿,一个有担当的姐姐。
如果牺牲她一个,能换来一家人美好的未来,那又何尝不可?
身
第七十章 如烟(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