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过,酒力上头,一时好奇,就没忍住。”
花映红已活了三百多岁,真话假话,她一听便知,眼下,却也找不出毛病,只意味深长的看他一眼,不置可否。
陆子风有些心虚,岔开话题,道:“师叔,我师傅不是请您去赏画了吗。”
花映红道:“你怎么知道?”
陆子风道:“我听左师兄说的。”
花映红道:“所以,你就趁我不在,跑来了,是也不是?”
陆子风心中一痛,觉得自己话多了,道:“不是,我,我是想说,我出来喝酒,师傅他不知道……要是师叔回来了,那师傅不见我,定会问起的……”
花映红稍作斟酌,道:“你师傅的画,已被我拿回来了,我们家阿离临摹的就是。”
陆子风闻言,恍然明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