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耳朵痒了。”
余默然一汪浅笑,接过耳勺,为她掏起耳朵,动作很是轻柔。柳小玲想必很是舒服,脸上洋溢着笑意。
她重新感知到了余默然,离他是如此的亲近。
这两年,余默然很少回家探望,因为,回家,就少不了亲戚的盘问。
他父亲是个自高自大的人,余默然每次回家,定会在街坊面前,借他芸香阁弟子的身份,大肆吹捧,也时常有人借着陆子风的事迹,用言语撩拨,要逼着他当众表演。
每逢这样的情境,余默然便都沉默不语,时间一长,街坊都觉得他心高气傲,不太合群。
他父亲吹捧的次数越多,余默然越是不敢说出真相,更不敢回去。
那易碎的虚荣,压得余默然快要喘不过气来,而他眼中的前程,依旧迷失在竹林里。
柳小玲发觉,余默然愈加的沉默寡言了。
她不明所以,亦不知所措,只能想些事情,和他一起去做。
柳弘笙远远撞见二人在一起,亦不免摇头叹息,为女儿的将来担忧,着想。
远方。
初夏的余晖淡淡,一抹清香,一抹忧伤。
——
尚文别院陆子风,与枫林别院莫离,已是芸香阁新一辈的翘楚。
一个玉树临风,一个风华绝代,年方十五,修为已是圣心二窍,芸香总院门下同龄的上官雁,也是望尘莫及。
见者皆言,此二人有当年“剑圣许
第二十八章 初夏(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