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懂什么呀。”
唐玉柯听不下这话,坐起身道:“我怎么不懂了,人家好不容易找了个由头,来回你一封情书,想与你,结伴双双话情思,你倒好,出言句句怒红颜,你说你,好端端的不和人家谈感情,和人家讲什么理呀,人家能把信丢你给就不错了,若换做是我,准撕碎了再仍给你。”话落,又躺下去了。
丁书宝闻言,竟然觉得句句在理,叹气道:“还不都是为了那小子……你先睡吧,我明天一早还要出门办事,苦啊。”苦思起书信。
唐玉柯也叹口气,闲聊道:“哎,你说,师傅他这两日,哪来的这么大脾气。”
丁书宝答道:“再过几日,便是初九了。”
唐玉柯疑道:“十一月初九?”
两人相视一眼,不再言语,都已心领神会。
——
次日,丁书宝出门办事,一晃两日。
除去柳小玲闲来无聊,给余默然提上一壶茶水,作陪一会儿,再无人管顾。
这日。
余默然已被枯风吹的双唇干裂,饿的头昏脑胀,但也总算抄完了书。
他抬头看眼天色,午时已过,太阳向西,从地上爬起,扑打扑打儒衣,又发现身下油纸包已被自己压瘪,捡起来放上书案,又整理整理手抄,向梧桐屋走去,推门而入,发现里面空空无人,才知洛万通不知何时已经出门,于是,回书案旁坐等,此时,腹中馋虫咕叫,再无所顾忌,打开油纸包,也不管什么味道
第二十四章 抄书(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