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牢骚。”
另一个烧水男子道:“咱们别院都七年没来过新师弟了,你们就别打击老十九了。”
张少阳似觉在理,道:“师傅把他交给你,你可要好好带。”
丁书宝道:“那是自然,我们走了。”
——
梳洗完毕,返回屋内。
三张床被丁书宝并在一起,顶着北墙。
余默然坐在床上,翻起那本《芸香弟子规》。
丁书宝道:“小师弟,先别管那本门规啦,明天是咱们屋的值勤日,快睡。”
余默然放下书,道:“值勤日是什么?”
丁书宝躺下,道:“明天早起,把咱们别院的大小道路打扫一遍,小亭石凳都要擦干净,还要帮厨房洗碗碟,给厨房挑水,晚上还要烧热水,还要给师伯们送饭。”
唐玉柯道:“咱们别院加上你总共十九个弟子,住了七间屋,这七间屋轮流值勤的,明天就轮到咱屋了。”
余默然已经明白。
他从身上摸出一片红色枫叶,夹在书中,将书藏在枕下,准备入睡。
灯已灭,人也息。
余默然许是因为白天睡了一会儿,现在无论如何也睡不着了。
黑夜像是一张深渊巨口,吞噬着今天所发生的一切,余默然害怕起来,用被子紧紧裹住全身,就像入秋的蚕蛹,需要给自己做一个安全的蚕茧。
余默然不知胡思乱想了多久,终于被上天眷顾,进
第十七章 入夜(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