睬,从喉结吻到下颌,从下颌吻到嘴唇。他注视着她,全身都僵硬,她就软下身子骑在他腰上。他推了她一下,她又黏上去,解开他的皮带,款款地摆腰磨,一面扭着,小手一面捧住他的脸,闭眼舔开熟悉又生疏的唇缝,喉咙里发出嘤嘤呜呜的声音。
陈嘉扬没动弹,僵硬地伸手顶住她,免得她再靠近,“……别乱碰!”
他不敢碰,单是看她都觉得呼吸困难,闻到她的气味都感到彷徨,而盛实安不知趣,且暴力至极,竟“啪”地拍他一巴掌,看他脸色发黑地松开手,又上上下下地缠他磨他,“你别乱碰!”
不知道陈嘉扬是什么时候把她推下来压在身下的,覆在她身上,大手罩住脑袋,轻柔地拨弄发丝,抚摸额头光洁的皮肤,久久地注视她的眼睛。而盛实安只顾着打开腿夹住他那把窄窄的腰,带着哭腔呻吟,求他不要再蹉磨。
太久没人碰过,进得再慢也是疼,盛实安疼得皱眉头掉眼泪,转脸在床头的镜子里看到自己满脸通红羞耻的表情,诧然睁大眼睛,同时腰被握住,狠狠一撞,镜中的表情霎时破碎,她听见一声婉转欢愉的尖叫。
她夹紧他,陈嘉扬便吻下来,捧住她脑袋,眼对眼,哑声引诱她,“松开,别夹。”
她在高潮中无法反应,瑟瑟地抖,眼迷离,腰绷直,浑身都不像自己的,而陈嘉扬用拇指揉开她的嘴唇,要她叫出声,她含糊粘腻地告诉他:“不行,隔壁有人……”
陈嘉扬志得意满地笑起来,摆腰深深浅浅地戳
118119你岛炸了[H](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