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
盛实安还不想吐,哼着歌走路,幼稚地就着路灯弯腰观看路面上的小草,夜风中摇曳的蒲公英、矢车菊、狗尾巴草、桑耳……绝对不踩,蹦蹦跳跳地迈过去,裙摆飞旋。
陈轲跟在后面,插着兜沉默地走,突然叫她:“站住。去屋檐底下。”
原来是下雨了,盛实安去屋檐下站好,陈轲去借来一把大伞,撑开来,把两人罩在伞里,迎着雨丝回银闸胡同。
伞里憋闷,盛实安只觉得热,离他八丈远,陈轲于是把伞歪过去,走到公寓楼下,盛实安一回头,看见他肩膀上湿了一大片,打个小嗝,挠头说:“我害得你淋雨,你不早说。”
陈轲微笑,“我害得你喝酒,你早说了?”
盛实安毫无悔意,耸耸肩。陈轲把她送进楼道,吩咐她等着,他去买点解酒的东西来。
盛实安酒量平平,的确觉得烧心,老实等着。等了不知多久,望着雨丝快要睡着,终于看见有人撑着伞大步走来,把一只大盒子堆到她怀里,“回去吧。不送你上去了。”
原来不光是解酒的蜂蜜,还有大堆零食,甚至还有一小碗白粥,不知道他是从哪儿弄来的。盛实安抱着东西上楼,从走变成跑,头一次对缺东少西的小公寓归心似箭,到了门前,把东西往地上一放,叮叮当当掏出钥匙开门。
走廊里没灯也没人,黑洞洞的,只有几分稀薄的月色,和一点橙红的火星,一同勾勒出门边的人影轮廓,高而且沉静。火星一闪,他吐出一口
N2qqCom 116117 喝多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