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你的什么人。”
梁韵听他如此说,突然心如刀绞,“哇”地一声哭得更委屈了,肩膀开始一抽一抽地抖动,哭了一会,才颤颤巍巍地开口,“主人,我错了。你惩罚我吧!”
陈漾眼睛里的墨色阴郁得融不开,“为什么要认错?为什么要惩罚你?你又没有做错什么。”
梁韵眼睫一张一合,温热咸湿的液滴就打湿了他一边的袖子,“我就是错了。”
陈漾有一只膝盖,顶着梁韵的大腿,忽然觉察到什么,低头看了一下,又就势把手伸进了梁韵的裙底,立刻便摸到两腿之间的滚热湿润,“别说了,错的不是你。”
“如果非要说犯了什么错,那也就只是选错了衣服吧。”他盯着梁韵大片裸露在外的肩膀和后背,眼神落到若隐若现的酥胸,眉更是皱了起来,“下次不许穿这件裙子!”
陈漾的手再一次不受控制,绕到梁韵的背后,干脆地拉开了她的拉链。
再低头,便亲吻住她的耳朵,已经发红烧热的耳朵。
两个人绞缠着移动,脚步都有些踉跄不稳。
裙子、内裤、丝袜……被一件一件剥落,从门口到卧室,散落了一地。
梁韵被陈漾扔进床里的时候,已经赤裸得一丝不挂。
她看他抬起手腕,解开袖口的扣子,摘掉手表,又一把拽开皮带的金属扣。
身体的肌肉记忆自发地把畏惧的情绪传输进大脑,梁韵全身都紧了一下。
可是,陈
六十如果非要说犯了什么错(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