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休息,又被突然放倒,一条腿架在副驾驶的座位上。
啪——
这下皮带落在了最敏感的大腿内侧,细neng的皮肤以r0u眼可见的速度红肿了起来。
这里的痛感要bpgu上还要强上数倍。
梁韵一时痛到极点,张着嘴竟失了声,颗颗泪珠下滚,却喊都喊不出来。
“二十下,自己报数,报错一次,加五下。”
啪——
梁韵根本没有反应过来,第一下就ch0u了下来。
“啊啊啊啊——”鼻涕眼泪又一起下来。
“不报?再加五下!”
啪——
“啊——我报我报——一……”
啪——
“呜呜呜——二……”
啪——
“啊啊啊啊——三——呜呜呜……”
……
报完第十五个数,陈漾停了下来。
他把皮带放到一边,用手轻轻地抚过梁韵被残暴伺候过的大腿内侧,红热火烫,稍一触碰,便是一个激灵。
梁韵捂着脸不停ch0u泣,眼泪从指缝中淌下。
“还有十下,坚持住。”
另一条大腿也被翻了过来,两边的nengr0u都被完全展开。
皮带的呼啸又在空中响起。
最后的十下,陈漾ch0u得似乎b刚才还要用力。
梁韵哭到脱力,
十四更疼的还在后面(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