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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妙不可言(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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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乱
馆离开。他原本要叫车,薛妙引看着夜空虚虚飘下来的雨丝,扑在脸上凉丝丝的舒服,手一扬就叫停了一辆黄包车。

    沈铎见状,只能跟着她坐了上去,报了地名。

    像薛妙引这种知道自己醉了的人,脑子里还是清醒的,只是行动跟不上脑子的节拍,通常一个想法生出来还没来得及斟酌,手脚就已经开始动作了。

    沈铎得时不时将她往回拉一把,以防她从黄包车上翻下去。

    车子刚停的时候,薛妙引再度咚地一下双脚跳着地,兴冲冲地往大门跑去。沈铎从钱夹里掏了一张钞票出来给了车夫,没顾上说别的急忙追了上去,拉住她纤细的手臂。

    事实证明,不管是哪个女人喝醉酒都一样磨人。

    沈铎哄了半天也没能将薛妙引哄进大门里去,干脆一弯腰将她扛上了肩头,一路送进了卧房。

    薛妙引清明的脑子里还在想酒果然不是个好东西,喝多了就烦人,可身体却像一只失了控的鱼,不住地在床上扑腾。

    沈铎将她的高跟鞋褪了下来,正起身时也出了不少汗。

    “我先叫人帮你换衣服,醒醒酒再去洗漱。”

    沈铎触了触她有些滚烫的脸颊,正要抽身离开,却被她一把拽住。

    薛妙引将脸搁在他微凉的手背上,耷着眼皮醉蒙蒙地嘟囔:“你不帮我换么,叫别人做什么……”

    薛妙引脑子里好像有两个小人儿,一个说着男女授受不亲,另一个却鼓舞呐喊着换个衣服

意乱(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