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凉,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七郎道:“这刚怀上,为了保胎,师父也不敢给你乱开回奶的药,你这两个奶子这么涨,我兄弟二人都替你吸干净了。日后我俩天天给你吸奶,直到你能喝药为止。”
“你,你们师父呢?”莺娘问道。如果她没记错,郭家曾把这镇中的大夫请去家里,她还有话要问他。
六郎道:“姐姐,你郭家太太身子不好,师父又去给她扎针了。我也知道你想问什么,你家小公子我师父也去看了,回来就跟我俩说救不回来,小公子被那观音娘娘又收回去当童子了,他来人间一遭,跟姐姐你尽了缘分,又回天上了,姐姐你不能伤心过度,不然小公子在天上也会心疼的。”
莺娘这些日子遭受的尽是众人的斥责打骂,难得有人怀着好心跟她温言几句,她便要掉下泪来:“弟弟说的是,姐姐记住了。对了,你那师父,怎么说我儿的病情,他好端端的,那么多人伺候,怎么会出事呢?”
六郎道:“姐姐,我师父看了,说那孩子被喂得太胖,五脏六腑都被肥肉挤错位了,加上他太重,本来就不能把尿,你那婆婆不知中了什么邪,非得天天把尿,把肛门肛肠给撕裂了,是内伤,外面看不出来,小孩子又口不能言,真是遭罪!”
莺娘听得目瞪口呆,说不出话来。
六郎继续:“我师父说,这么小的孩子受了内伤,不能吃药不能扎针,再拖下去也活不了,加上溺水发烧,这才……”
莺娘口中喃喃道:“真真是
Hò八òm 分卷阅读62(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