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
莺娘一听,眼泪差点要下来,也只有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小渔村里,村民叫她一声“郭家娘子”,把她当作郭继宗明媒正娶的娘子,其实他俩也没拜过高堂,回了郭家,她根本没名分,连个妾也不如,全家老小都骑在她头上拉屎。
她心中暗恨,更是下定决心一定要去找那老道,求得秘方,生他两三个儿子出来,再扬眉吐气地回郭家,当大奶奶。
莺娘正和几个婆姨聊着这事儿,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给她出主意,聊得火热,却见那村里的李老头,又带孙子出来遛鸡鸡了。
李老头的头发早就掉光了,一颗黑黄黑黄的秃瓢上就剩了几根毛,他当宝贝似地今天从左边捋到右边,明天从右边捋到左边,没少被村里人笑话。可自从他添了个宝贝孙子,那孙子就一天到晚光屁股坐在他头顶上,他上午也要遛一回,下午也要遛一回,生怕村子里还有人没看过那个货真价实的小鸡鸡。
这不,宝贝孙子穿着个红肚兜,光个屁股,一个小指大的鸡鸡就垂在李老头的脑门正中央,晃来晃去。
婆子骂道:“裤子也不穿一条,屁股着凉了怎么办!”
李老头理直气壮:“小孩儿屁股上烧三把火,旺的很,怎么会着凉!”
李老头见到还有几个年轻小媳妇,立马笑开了花:“哟,你们几家的也在呢!来,都来玩鸡鸡!”
一个年轻媳妇喜笑颜开地拽莺娘:“郭家的,去呀,摸摸小鸡鸡,沾点儿阳气,回头你立马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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