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斯丁来说,出乎理智的事莫过于不再离开,留下来陪伊莎贝拉和孩子。
为了控制自己不要做出这样的事,他选择了提前离开,连道别都不曾。
伊莎贝拉觉得心很冷,未来渺茫,她很无力,因为她发现自己加上孩子在爱人心里都比不上梵蒂冈美好,她也很悲观,因为她觉得,奥古斯丁可以为了不后悔而提前离开,也就可以为了不动摇而不回来看她。
格林看着伊莎贝拉,目睹了她从悲伤到冷静的全过程。她抱紧了那根断裂了蜡烛,转过身拖着裙摆一步步回到楼上,她知道什么时候该做什么,男人已经走了,尽管他多么讨厌和没良心,孩子都不能出问题。
在医疗条件如此之差的中世纪欧洲,伊莎贝拉要保持身体的愉悦和健康,才可以让自己顺利生下孩子。
她不能因为这些事太过悲伤,不行。
火车上。
奥古斯丁的位置靠前而尊贵。
他身边坐着陪伴他的修士,行李箱放在脚边,他膝盖上摆着一本黑色封皮的圣经,他的手指压在上面,迟迟没有打开。
“安德鲁。”
忽然,他开口了,说话声音轻不可闻,但身边的修士听见了。
“是的,father,我在这儿,您有什么需要吗?”年轻修士谨慎地回答道。
奥古斯丁头也不抬道:“可以请你去帮我倒一杯水吗,谢谢。”
“当然,father,稍等。”安德鲁闻言立刻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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