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顿时踏实了很多。
“father,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伊莎贝拉轻声细语地说,“我以为并不在意这场宴会。”
奥古斯丁薄唇轻抿,语焉不详道:“你知道我必须得来,尽管这在我看来是个闹剧。”
伊莎贝拉慢慢走上前,在管家和佣人面前,她不能流露出太多情绪,只能压制着内心的兴奋说:“这在你看来是闹剧吗?那我们的事情算什么呢?在你成为主教甚至是教皇之前必将度过的考验?”
她的每一句话都在扎着他的心,她太聪明了,比任何人都知道如何让奥古斯丁痛苦难过,她可能都不相信在奥古斯丁的心里她的位置有多重要,至少她认为肯定比不过梵蒂冈的召唤,她目前所做的一切,都是在跟最后那个结果较量,妄图让他被自己逼迫和引导得放弃离开,留下来陪伴她左右。
甚至是,脱下身上那套禁欲而遥远的黑色长袍,摘掉那雪白无暇的罗马领,从教堂里永远地走出来,在这个黑暗潮湿却属于伊莎贝拉、可以容忍他们做一切邪恶事情的地方永远厮守下去。
那是伊莎贝拉最美好的期盼,可她不知道自己的愿望最终是不是仍会落空。
她慢慢后退了一步,敛起脸上刻意的笑容说:“请进吧,约书亚神父,今天的宴会已经开始了,来赴宴的都是镇上才华横溢的年轻男人们,如果你心里已经有了决定,那么就请在今天的宴会中替我挑选一位足以照顾我跟孩子的丈夫吧。”
她说完话转头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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