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走吧。”
昨日去接小七就是披着白床单,今日披着薄被,好像有多不愿似的。简行嗤笑她还不如阿洛坦诚,扭扭捏捏,又故作姿态。
手下用力一扯,却忽然被扼住了手腕。
“你?”
骨头发出咔擦声,简行被小七的眼神瞪着,就像被狼盯上的猎物。
“抱歉。”回复神智的小七望见身前的药,松开手,将被子拉回,解释道:“有味道,不给你。”
简行不知道这条云哲的夏季薄被有什么特殊的味道。让这奴隶吸上一口,就和吸毒似的。
他去向云哲报告的时候,云哲正将一张薄薄的档案纸近乎捏碎。
“先生,药送过去了。”简行小声道。
“送碗米粥过去。”云哲反反复复地看那张纸,又说:“不了,我亲自去。”
“先生?”
简行从没见过这么惊慌失措的云哲。
那张纸被撕碎后捏成一团扔进纸篓里,晚些时候清理垃圾,简行第一次没忍住好奇心,将它拿出来,摊开,拼凑。
是小七的调查报告。
与送来岛上时下单客人填写的资料没有出入。十八岁的确是真的。
诞辰,正好是她送来岛上的日子,七月七号。
那两个七被指甲刮过,几乎刮破纸面。
简行奇怪中,云哲又回从楼下回到书房,并没有给小七去送粥。
“先生,很抱歉。”简
10七月(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