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无趣得像是一只遥控玩偶,就如同厂家吹嘘的广告词一样,绝不会出任何问题。
任何一个人,此时都该焦急,求饶,至少也该先处理身上流血的伤口。
半个小时过去,窗外阳光隐藏,人造光源下的身体更显得纤细瘦弱。
“不会先处理伤口吗?”云哲已经在暴躁的界限了。
“因为主人没有命令。”她还是在继续擦拭。
——多好的回答啊,简直是奴隶最完美的标准答案,没有任何可以责罚的理由。
云哲站起来,抬脚,将她往后一踹。倒在地上的女孩并没有意外甚至是任何自保的动作,就这么倒在地上,脑袋发出砰的一声,长长的黑发染上一些手臂的血。
极致的冷白色与极致的黑。刺得眼睛生疼,云哲沉默着走出了调教室。
房间只剩血流和时钟的滴答声。
过了一小时十三分又二十七秒,那扇门再度打开。
“啊!你没事吧?是不是很疼?有伤到哪里吗,能自己起来吗?”
一直盯着天花板的眼睛动了动,她见到一个绝美的少年。就像是被精挑细选过的样貌,如同希拉神庙顶端的雕塑,犹如大理石精雕细琢后的面部线条,却是温和地瞧着她。
她几乎就要张嘴,但最终还是沉默。
“别害怕,我是主人命令来接你的。”比她大四岁的男子低下头,说话的语调都被特意调教过,像是晨光中的向日葵柔和又亲切,“我叫阿
02顺从(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