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伤害小妹!”
容熹吓得不敢再反抗了,深怕声响太大,把齐祯昀也给引来。
她攥着手指,哽咽住,眼泪一滴滴往下落。
他捧着她的脸颊,眸子漆黑深沉,嗓音沙哑,带着gu醉意,喃喃问着话,“容熹,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三岁识字,五岁颂文,七岁通识天下礼仪,一直谨遵父皇与师傅的教导,从不敢逾矩半分,这是陛下你说过的话,那么这个孩子与你又有何关系?”
她永远都不忘了这句话,这句将她从人间推至地狱的话,这句彻底毁了容家的话,所以现在,他有什么资格来质问她?
连孩子的父亲都不愿意承认它,她自然不会留着它受人间百苦。ρο1⑧м.νI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