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会非常累人,但是他显然小看了镜潜。
也是,以前他从来都没和镜潜出去旅行过,有几次一起出去的,也是镜潜出差,偶尔带上他的。
他不熟悉那儿也不敢一个人出去,只能呆在镜潜的别墅里,在那大的寂寞的房子里,行走着。那个时候他每天必做的便是等待镜潜回来。就像是养在深闺里的怨妇,那时他觉得自己也会变成那样。
其实只除了一样不同,他和那些女人又有什么区别。
可是现在不同了。
颜牧在去西州的前一天晚上兴奋了一夜,等到累的趴下了,才缩在镜潜的怀里睡去了。再次睁开眼,已经到了西州。
镜潜带着他来到了自己在西州的城堡,这么大的房子,那该有多寂寞啊!
颜牧上一世来过,那时的他就是这种感觉。
颜牧看着镜潜瘦削的背影,手不由得握紧。镜潜看向他,“牧牧,怎么了?”
他拉了拉镜潜的手,看着被蔷薇包围的城堡,“镜潜,我们可不可以不住这里?”
镜潜一愣,眼里转瞬而逝的疑惑之后淡笑道:“好,我们不住这儿。”
颜牧觉得这一世的镜潜好像对他特别的包容,有时候可以说是宠溺了。他有些搞不明白,为什么淡漠如镜潜般的会对自己这么特别。
也许从一开始他想要接近镜潜的出发就是错的。有可能他从未了解过镜潜这个人,在前世他自怨自哀,今朝他沉溺于前。
然而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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