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洗澡的人,精神上觉得自己很脏。
父亲绪方信倒是专门从澡堂请了个搓澡工过来帮忙,两天一次。擦的时候感觉很舒服,但因为帮忙擦身体的是一个大叔,总觉得自己失去了什么宝贵的东西。
现在好不容易出院了,虽然还绑着绷带,但稍微用水应该是没问题吧。和弥伸手想要拧开洒水器,外面结衣的声音又传了进来,“你的伤口还不能碰水哦。”
透视眼还是读心术?
我也想要啊!
和弥腹诽着,把毛巾挂回去,利索地换上居家服,将脏衣服放进衣服篮里,打开浴室的门。
结衣站在门口,仰着脸看他,脸上表情莫名。
和弥小心翼翼地询问:“怎么?”
“跟我来。”声音听不出好坏,和弥跟在结衣后面,穿过走廊,在餐桌旁坐下。
桌子上摆着一盆很漂亮的月季花,叶子上还沾着水珠,很明显刚刚才照顾过,不过长得却不是很好,花瓣稍微有些枯萎。
应该是放的时间太久了,没有根的花,就算洒满了水,也无法一直盛放。
这些花都是父亲绪方信带回来的,大概两三天换一束,送给母亲绪方世津子。
是因为自己受伤住院,所以没心情秀恩爱了么。
和弥这么猜测。
“咳咳。”结衣咳了几声,唤回和弥有些发散的心思,“最近家里发生件大事,妈妈让我和你说一下。”
“我住院这件事?
第一章 东京有点热(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