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未中孚笑道:“你说军阀间的矛盾?我们生于世间活下去已不容易,哪还避得开这些东西?我们没你们想得那么干净。你说的事我们没能力改变,墨字的人只知道若见到苦命的人就要帮一把,其它的事,嘿嘿,其它的人去操心。”
燕争沉吟片刻,也跟着甲未中孚爬上了尸山。棋星满脸不愿跟着燕争向尸山走去,疑道:“他们在说什么啊?”
燕争盯着棋星说道:“你不用明白,你只需要过得开心就好。”
“哼!你的意思是说我笨吗?”棋星叉腰。
燕争捏了捏棋星的小脸,笑道:“这不是笨,只是走的道不同。”
燕争学过有无决之后,突然发现其中有些或高深或大白话的道理竟然能与切身生活中的许多事相互印证,不禁对李一树越发好奇了。
贝坚啧啧摇头,转头笑道:“这几个笨蛋,对吗?”
贝坚说完这句话愣了一下。冯千正举着日光灯翻找周锡的尸体,听了这句话猛然转身,将手中灯照向贝坚,动作过猛,提灯发出“咣铛”一声。
一、二、三、四、五、六。一起进入山洞的一共六人,五个都在尸山中寻觅着,是贝坚话中的“笨蛋”。
那么……贝坚在跟谁说话?
淡淡白光轻揉地拨开黑暗,众人悚然回首,血泊尸山中,贝坚在白光中投射的阴影里,赫然站着一个人!
我什么时候才能学会高产和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