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个彩头,怎么样?”
齿有物喝道:“好!这才是酿酒师的做法,像狗一样咬来咬去,那还有个鬼样吗?”
燕争一听有彩头,问道:“怎么个赌法?赌什么?”
长须根拿出那团灵魂举过头顶,举到燕争下巴那么高,道:“酿酒非一天半日能成,各位就比酿酒中蒸魂这一步怎么样?”
“嘿嘿,没问题!”齿有物冷笑道。
燕争还是那句:“赌什么?”
齿有物从冥符牙签中拿出一壶厉酒,道:“这是我亲手酿的厉酒,就赌它!”
燕争还以为是什么好东西,厉酒呗,自己也能酿,摆手道:“不赌了!”
长须根哈哈笑了一声,道:“齿大师玩笑了。大家都是酿酒师,就不要再拿酒当彩头了,不如赌点其它的怎么样?”
厉酒大会几轮酒下一来,齿有物也已半醉,睁了睁沉重的眼皮,问道:“赌什么?”
长须根捋着胡子笑道:“厉酒对于酿酒师来说算不了什么?哪些东西才让酿酒师感兴趣呢?”
齿有物若有所悟,从冥符中掏出一块令牌,“啪”地一声拍在身旁的石头上,道:“这个呢?怎么样?”
燕争一看,不过是一块方方正正的木块上刻着一个酒字。笑道:“这是什么?值多少钱?”
长须根惊道:“齿大师,难道是朝花会认证的厉酒令?”
齿有物骄傲地微闭了眼,道:“那是当然,只要谁拿到了这块令牌
第一百二十五章:赌酒(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