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火舌,画出一道半圆。
众部下不敢伤季白河,上又不是,军令所在,退又不敢退。
绿火越燃越烈,季白河的肌肉也渐渐干瘪,但挥舞擎天棍却越疾!
一棍挥去,擦过一个部下的头顶,将他头盔打掉,而他身旁一片人却被打成肉泥。
没头盔的人原本见擎天棍燃着绿火,山崩般劈头盖脸砸来,还道自己死定了。等到头盔落地,才知道自己没死,可也吓得两腿发软。
又是一棍,仍照着没头盔那人砸来。他心道这次死定了吧。于是闭着眼睛,只听耳边“呼”地一声巨响,接着“叭嗒”一声,一个软软的东西掉在自己肩膀。
没头盔的人不敢睁眼,伸出颤抖的手向自己肩膀抓去,只到抓到一个毛茸茸的东西,举到脸前,这才睁开一只眼。
一张鲜血淋漓的头皮,他自己的头皮!
没头盔那人在头顶一摸,摸到坚硬的头骨,接着左右一看,只见自己两边队友全没了。
原来季白河左右两棍,将那片人全都打死,鲜血四溢,只留没头盔的人孤零零站在血池之中。
季白河再次举起擎天棍。
“我,我受不了了!去他妈的军令!”没头盔的人两次都以为自己死定了。
季白河部下并非怕死,但一次次以为自己必死所带来的煎熬还是消磨了他的意志。
没头盔的人撒丫子往后跑。
“临阵后退者,杀无赦!”
有
第七十章:怕鬼的莫有才(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