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燕争怪不好意思的。
对于飞剑的速度,谷渊是最有发言权的,毕竟也是当事人之一。谷渊的修为说实话不低了,临阵经验更是丰富,面对季白河如些庞然大物,想也不想就上了。
什么都没感觉到,什么也没看到。然后头上一凉,季白山就倒下来,要不是看着燕争向自己射飞剑,还真不明白季白河倒下的原因。
可飞剑刺来的那一刻,谷渊有种时间放缓了的感觉,看着“慢慢”刺来的飞剑,谷渊本能的感觉到每一根神经都在跟自己呼喊:“危险!危险!”
谷渊不是不想躲,说实话,飞剑的速度也不算特别快。可谷渊却感觉自己被一把飞剑的威压给压制住了,动弹不得。
“燕老板,我服了。”谷渊看着燕争道,眼神里带着欣赏。
这欣赏的目光像在搔燕争的胳肢窝,既痒得想乐又很不好受。
其实燕争自己明白,要不是飞剑从战场敌人身上获取了那么多的冥力,又花了那么多的时间蓄力,飞剑跟本不可能有这么强的威力。
要让自己单对季白河,也许没等飞剑祭出来,怕就被打得魂飞魄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