炫耀自己的小包子,这是包金梦寐以求的幸福。
于是忙向那人道:“是,我是赚大了,谢谢你。”
“爸爸,他为什么要踩你?”女孩问道。
“他跟爸爸做游戏呢。”包金答。
有第一个便有第二个,众人接连从包金身上踩过。包金心想只要过了今天,自己就能从头开始了,于是强撑着不动。
女孩眼看不到,却听出了包金痛苦的呻吟。
“爸爸你怎么了?”女孩问道。
“爸爸……”包金刚一开口便吐出鲜血,硬撑笑道:“……突然很想带你散散步。”他还在想,只要撑过今天一切都会很美好。
厅上几百人大多从包金身上踩过,几个与他没血仇的,看在女孩的面上绕开了。
人去厅空,月光越发清冷。包金还爬着一动不动,女孩还等他来抱自己。
“爸爸你怎么了,不是说要带我散步的吗?”女孩摸索到包金身上,推着他问。
棋星从啾啾鸟上跳下来,在包金身上摸了摸,虽然尚未变凉,但确实已经死了。
哪怕再高明的医生有时候也难免把假死的病人当作死亡,可鬼不会。
“你爸爸他洗洗……睡了。”棋星现了身对小女孩说。
几百人走出大厅,这些人纷纷喊道:
“我们要去帮贝坚了,一起去啊。”
“你们这群胆小鬼,老子要跟季白河干起来了!”
“就当
第六十三章:朝花本(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