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刀出鞘,揪起包金的耳朵一刀割下,递给燕争。
包金连哼也不敢哼一声。
“燕子,你没在外面混过,不知道。许多时候不得已做些脏事,还好包金没铸下大错。这只耳朵你先留着。我正是需要人的时候,等这段时间一过,包金任你处置。”
燕争看一眼血淋淋的耳朵,对包金喝道:“看在贝哥的面子上,先留你一条命!”
“多谢燕爷!多谢贝团长!”包金磕头不止:“等季白山一走,小的任由燕爷处置。”
包金知道燕争现在不杀自己,以后等气消了,看在贝坚的面上,没准就不杀自己了。“对了贝团长,季白山来了,前哨说半个时辰就到。”
“该来的总会来的。”贝坚擦干刀上血迹对秋果一笑道:“跟我死一起你觉得吃亏不?”
秋果挽了贝坚的手,笑道:“亏到姥姥家了。”
两人一起走出帐篷。
冯千和林蓝也一起跟着。
贝坚道:“季白山要的是我,跟你们无关。趁这最后的机会你们快逃吧。”
“誓与贝团长共存亡!”冯千道。
贝坚哈哈一笑:“别给我扯这些,能活着谁想死?”指着包金又道:“他口口声声说活着比死了受罪,可一听自己不被杀了,还不是千恩万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