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这样让我走?”张二光惊愕。
贝坚忽然笑了,甚至替张二光卷起帐帘:“我只是要你明白,我让你走你才能走。”
燕争躲到帐篷最里面,避开了从帐门射入的阳光。
张二光输了,他来贝坚军营之前想过贝坚跪地求饶,甚至想过贝坚为了免受季白山的酷刑而献出秋果,供自己一夜春宵。可他万万没想过贝坚敢把恨架到脖子上。
不错,张二光是听莫有才讲过许多书中视死如归的勇士,但他从没在现实中见过,还一直以为那只是一无是处的小说写手编出来的。但现在,张二光改变了这个看法。
当然,我不是说小说写手一无是处这个看法。
张二光捂着脸,碎步跑出了帐篷,像洗澡却丢了衣服的人一路跑回自己家。
“走好,不送。”贝坚对着远去的张二光的背影招了招手,转身面对众人,学着张二光的样子惊愕道:“你就这样让我走?”
众人一起大笑。
谁能相信不久之后,现在欢笑的人每一个都要在战场上杀死十个人才有机会活下去。
人以群分,很显然,贝坚身边都是在这种环境下还笑得出来的人。
帐外阳光正盛,燕争只好在贝坚的帐篷里呆着,看车小驴变着法儿地逗林蓝笑,看林蓝变着法儿地忍住暴打车小驴的冲动。
傍晚,太阳刚刚爬下山头,帐外突然跑进一个人,脚还没站稳就喊:“贝团长不好了!”
“你还有
第六十章:季白山来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