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蚯蚓没了、燕争等人也不见了,满帐篷乌鸦也只剩下一个。
一只一人高的乌鸦在张二光面前伫立不动,如庙中大佛,不怒自威。
“啊——”乌鸦说。
这叫声好像催魂的咒语,张二光捂紧了耳朵,瑟瑟发抖,开始啐啐念:“我错了,我说了谎。我从没吃过带翅膀的东西,更不敢吃蚯蚓,其实我最怕这些东西了,就因为我怕,所以给自己壮胆时就说我吃过这些东西。我害这些东西是因为小时候我妈妈……”
过不多时,天已大亮。
帐帘一卷一闭,日光一扫乌鸦消失。
贝坚和秋果走了进来。
“喝!这不是季皇帝的使者吗?什么风把你吹来了?”贝坚轻笑一声依刀而立,与季白山交锋数次,对他的贯用手段也有了些了解,自然知道张二光来此的目的。
张二光恢复了理智,心中余惧仍未尽消,身体不由自主打颤,只看到燕争、贝坚等人围着自己。
完了,气势没了。
“你……你……你玩儿阴的!”张二光费力地说出这几个字。
燕争仍盘坐在木板上,随手捏着灵魂团,对于灵魂中情绪的这种用法,他很满意。
“打摆子了?唉哟,这可是工伤,不知道季白山报不报销?”贝坚假装关心道。
“贝坚!你知道季皇帝的手段,我劝你是投降吧!”张二光颤抖稍止,从怀里掏出一个闪亮的东西,伸手过去穿过燕争的身体按在木板上:
第五十九章:黄色代表恐惧(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