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都不如。
晏叩道指着自己,像是指着世界上最滑稽可笑的小丑,又像是指着世界上最值得同情的乞丐,抑制不住笑意,咯咯道:“我疯了?是,我是疯了。我十二岁入道门,苦修三年,师父告诉我‘你在符术、炼器、阵法、御剑上没半点天赋,是个废物!去拜一水门吧……’”
燕争听得一头雾水,喝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晏叩道不理燕争:“……命理推演!一水门的命理推演,哈哈,我就主修命理推演直到今天。可之前我一直以为命理推演不过是卖弄嘴皮子,只到今天……”
晏叩道指着燕争,大笑不止,牵动了伤势,连吐出几口血来,仍不止笑。
“我以你的命灯灯芯为引,试演了一卦,谁想……”晏叩道从符囊中掏出一张符咒在脸前晃了晃。
竟是一张银色的符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