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了个懒腰。
棋星还在睡着,表情一会儿惊恐一会儿害羞,估计是做什么梦了吧。
燕争看了看自己手里给棋星酿的酒,有种自己在养棋星的感觉。
“唉,也不知道是我摊上了她,还是她摊上了我。”
燕争回想自己跟棋星这些天经历的事,当真哭笑不得。
棋星睡了也不便叫醒她——吃饱了睡觉,这是多么天经地义的一件事。
现在酒是有了,可再照着棋星之前的喝法,也撑不了两天。
那还能怎么办,再去捉厉呗。
本着“窝里横,出门怂”的原则,燕争本想带“那啥”炸天的老胡去的。
可老胡懒洋洋地躺在坤室门口,对燕争理都不理一下。
“好好好,你厉害。”燕争无可奈何,谁让人家主人救了自己呢。
燕争只好带着阿丑去了。
世界饱受战争催残,植被不再眷恋大地,纷纷向沙漠妥协。
只有人类聚居的城市,人们使出混身力气拼命挽留,这才为生命留下一点绿色。
而神眠墓正好处于绿地边缘,再向西南就是一望无际的沙漠了。
燕争走出洞口,只见月光洒入黄沙的海洋,天地一片银色。
燕争折向北去,走过一片荆棘丛便进入森林。
森林中的植被由矮渐高、由疏渐密。死亡的气息也渐渐浓重。
在这弱肉强食的世界里,从来不乏生命
第二十四章:关于酿厉酒的二三事(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