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僧入定，忘了时间流动。
等燕争再次睁开双眼时，老鬼仍站在自己身前。
燕争将酒壶中的酒倒里缸中，剩下的便是那条蛇厉酿成的厉酒了。
鬼是没有实体的，其所喝的厉酒自然也没有实体。
燕争问道：“酿好了。你在这里等了两天，不累吗？”
书上说，酿造烂狗酒至少要两天时间。
老鬼一拍燕争脑袋，道：“你傻了吗？这还不到半天呢，什么两天啊！”
“才半天？难道……我还没酿好？可我分明感知道酿好了啊！”燕争道。
老鬼拿起燕争的酒壶，刚一拧开壶盖，只觉一股异香飘来，将燕争和老鬼熏得如痴如醉。
老鬼小小抿了一口，翻起两只白眼，嘴中咂咂有声：“嗯……”
“怎么样？是不是还没好？”燕争道。
老鬼也不答话，一昂头，将小半壶酒灌了下去。
燕争一见老鬼动作，知道酒酿好了。连忙抢回酒壶，道：“别都喝了啊，给我留点！”
老鬼笑了，道：“酿好了！是你酒壶加速了酿造过程，把两天缩成了不到半天。我果然是个天才！”
“……”燕争无语：“我才是天才好吧！酒是我酿的，是我！”
老鬼笑道：“年轻人啊，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你是那常有的千里马。我这伯乐才是万中无一的存在。你说谁是天才？”
燕争哼了一声，被酒香引着，
第六章：烂狗酒(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