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见了他,她会溃不成军。
周一,她坐在教室里上课,上头教授激情澎湃地讲着,下头她岁月静好地看着窗外发着呆。旁边突然坐过来一个人,拍她肩膀。
时杳回头,一个陌生的男孩,他冲她笑:“没想到你也是S大的。”
她一脸懵,男孩提醒她:“上周,外卖,差评。”她想起来了,是那个一开门就骂她的顾客。
“你好,我叫陆嘉羿。”他冲她伸出手,一脸友好,跟上次骂她的暴躁男孩像两个人。
时杳面无表情地回:“你好。”然后转过头,继续看着窗外发呆。
陆嘉羿盯她后脑勺一会儿,而后收回手,一点也不觉得尴尬。
下课后,时杳准备去韩料店,她刚走到校门口,一辆车在她面前停了下来。
车后门打开,走下那个两年未见的人,傅晚。
没描述错,是走下来的,不过手里还拄着一根木杖。
她第一次看到他站起来的模样,不禁有些怔然,“你...腿好了?”
他俯视她:“没好完全,勉强能走了。”
时杳第一次发现,原来傅晚有这么高。
她这才知道,原来他这两年在国外参与复健,虽然没好全,但也恢复了许多,行走时不仔细看,看不出什么异常,但不能持续走太久。
“下午有课吗?”
“没有。”她应他。
“上车。”他坐回车里,冲她说。
傅晚回归(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