邸花了多少银子?”
“大人,这家主人姓乔,是本地的一位富商,这里是他家的一座别院,知道伯爷大驾光临,特意贡献出来让大人有个落脚之地,也让他家沾沾福气。属下百般推辞,甚至都拿刀架在他的脖子上了,他却心意已决,非要孝敬大人!”
曹唯眉开眼笑道:“咱们锦衣卫不能白拿百姓的东西,回头送五十两银子过去。”
“是,大人!”
红薯皱着眉头,道:“相公,这位乔叔叔是我父亲的至交好友,这么做恐怕不太好……”
曹唯转念一想,五十两确实有些少了,尤其对方还是熟人,这么做有些不地道,正要开口,又听红薯说道:“……既然是熟人,给银子就太见外了!”
曹唯心里赞叹一声,对这位勤俭持家的夫人越发满意,道:“果然是夫妻同心,其力省金,古人诚不我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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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平县衙的书房内,一位留着长须的中年男子正在行书练字,眉眼与红薯有六七分相像,正是红薯的父亲谢平。
此时桌面上有几十张宣纸,上面写的赫然都是一个“婉”字。旁边一位穿着华衣的妇人帮他研磨,一边磨一边看着谢平,欲言又止。
“有话就说!”
“老爷,咱们县里突然来了一位伯爷,也不知道这位伯爷有何用意,总不会真的像外面说的那样,是为了观摩茶擂而来吧?”
谢平边写边道:
第八十九章 养猪千日,吃猪一时(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