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了。
曹唯指着天空说道:“潘兄,你看那片云朵,像不像客人登门该带的礼品?”
潘富干笑道:“贤弟莫闹,我堂叔在家中设宴,宴请贤弟。”
潘富的堂叔就是本县的马县令,作为本县的青年才俊,而且还是本县的颜值担当,马县令请自己吃饭一点都不意外,只是这宴请的地点就耐人寻味了。
若是在酒楼设宴,就表明马县令非常欣赏曹唯,如果这种欣赏要用银子来衡量的话,起码值一千两。
若是在县令家中设宴,那就表明马县令对曹唯不仅仅是简单欣赏了,而是看重。
在家中设宴的地点一般都是内室,等闲人不得进,这是通家之好才有的待遇。马县令和曹唯当然不是通家之好,这只是在对曹唯表示,他很看好曹唯。
而且,马县令让潘富来传话更是表达了他对曹唯的亲近之意,否则随便派人来告知曹唯或者下一个请帖便是,难道曹唯还敢拒绝不成?
马县令伸出了笑脸,曹唯敢拒绝就是在狠狠抽他的脸,也就是给脸不要脸了。马县令作为一县之尊,拒绝他就等于不给他面子,以后一定会被穿小鞋,所以,这个宴会一定要去,
“贤弟,我今天来还有一件事…”
曹唯见潘富欲言又止的样子,一时警铃大作,这货不会是来借钱的吧?得赶紧叫红薯把家里账本,厨房粮食,房间夜壶等东西收好,毕竟地主家也没有余粮了。
“潘兄,不是弟弟不想借,只是
第九章 毛都没长齐(一)(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