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神怀子由本在喝茶,一听“不、说、话”三字,捧盏的双手顿时颤抖起来,他僵在座椅上,浑身打摆,眼神涣散:
“完了,完了,她又不说话了。。。”猛地抬头盯着旷异天,声色凄凉:
“冥瞾!你。。。你以后可要保重好自己啊。。。。”
旷异天十分不解:”什么?“
怀子由看看左右上下,舔舔嘴唇,谨慎地向旷异天那头凑去,声音低若耳语:
“我是说。。。你一旦发现身边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赶紧跑,豁出命儿来跑!!”
旷异天一怔,随即豁然笑道:“子由!晴儿还能把我怎样?你想多了!”
怀子由皱眉思考片刻,放下杯盏,撸起了湖蓝色的袖摆。
旷异天呷口深茶,尧趣一瞥,顿时大吃一惊,倾身向前看去,只见怀子由的胳膊上,布满了深深浅浅的牙印和指甲印,旧痕新伤,斑驳累累,分明年代已远!
怀子由看他一眼,痛苦闭目,索性站起身来掀起天袍长襟,露出大片大片遒劲雪白的男神后背,只见满背坑坑洼洼的高跟鞋印,横切竖插,狰狞入骨。
旷异天哎呀一声跳开两步,咽下一口唾液:“子由!这些伤。。。怎从不曾听你提过?”
怀子由放下襟摆,叹了口气道:“不是的,异天,你刚才所看到的,是她与我大吵大闹时留下的痕迹。。。。”
旷异天只觉满殿上下此刻弥漫着一股深不见底的恐惧,他
长生残瞾苦度日,悦神不悦撼乾元(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