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的花穴给捣碎了。
“啊啊啊——”她高亢地尖叫。
嘴角有津液失控地淌出,目光失神,身下的床单几乎要被她给扯碎了。
“傅西岑……能不能快点……结束……”
“叫我什么?”
他又慢了下来,九浅一深的频率,阴茎底下两个硕大的精囊不轻不重地磨着她的阴阜。
“傅西……”
他撞得大力,其实被她的穴搅得已经有了射意,可偏偏要折磨她。
白乔将脸埋在床褥里,嘴里味道咸湿,也不晓得是汗水还是泪水,“傅军长……”
“求求军长大人给我吧。”
傅西岑一边重重地肏她的穴,一边揉她的臀,语气发狠,“你要什么?自己是说。”
她咬紧牙关,被逼的无师自通将花穴狠狠缩紧,一边说着他喜欢听的浪言浪语,“要吃你射出来的精液,小穴要吃……”
初入卧室时,她将香炉里的燃着的桉树香认为是催情的东西。
可此刻,于傅西岑来说,她这幅样子跟放浪形骸的话语才更像是催情剂,让他终于不用克制,将自己的一切都给她。
大龟头往她花心深处钻,直接到达空口,里面又是另外一番美丽的景色。
身体剧烈抖动,快意自尾椎骨蔓延全身,白灼的精液一股股地灌在她子宫里面。
烫得她几乎晕了过去。
她也再次和他一起高潮,即使粗壮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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