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四点,舒麋找遍了没找到人,跑去找黄导,却见黄导眼神有所闪烁,只用一句”急什么,反正她下一场戏是明天夜里“就将舒麋打发了。
傅西岑鲜少亲自出马处理渣滓,多数时候都是长生默默就做了。
幽闭的暗室里,他负手站在灯下,身后跪着两人,语气平淡得仿若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般,“扔局子里。“
有人磕头求饶,但无济于事。
另外一人见求饶没用,企图威胁,“我们没有罪,你才是犯罪!”
男人慢慢转身,一半的脸都隐没在黑暗里,只听他语气冷若寒霜,“你以为,给你按个罪名是很困难的事情?”
长生狠狠踢了他一角,威风得不行,“只要想,我们爷能让你们做一辈子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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