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切都无所遁形。
白乔时刻记得他的话:傅太太的位置,现在你依然觉得这么好拿么?
所以再见面,彼此陌生,互不相识才对。
她先缓过来,后退一步,站直身体,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看着他笑,“好久不见傅先生,多谢您出手相救。”
傅西岑向前一步,缩短两人之间的距离,依旧是居高临下的姿态,听到她这么说,他脸上的情绪便无声地掩住了,只是盯着她,眸光透出一种幽深刺骨的冷意来。
他又上前一步,还是没说话。
白乔放轻了呼吸,弯着脖子,头几乎要埋在胸口了,她快速开口,“想必傅先生是急忙的,那我就不打扰了,先走了。”
“站着。“男人嗓音极淡,声线也很低,但这简简单单的两字却让白乔硬生生止住了步子。
她转头,看着逆光而站的男人。
傅西岑视线朝下挪了半分,随即抬步走到她面前,伸手拾了她的右手放在手心,静静地看着,过了半晌才冷冷道,“你说的对,我是忙。”
白乔看见他乌青的眼底,像没休息好的征兆,没说话。
方才看了她这么久,竟是现在才一点点开始在身体产生反应,她今日穿着一袭做工精良的苏绣质旗袍,像朵花般风情万种地开着,朱唇翠袖,真真有味道。
裁剪合适的腰身,刚刚好的开叉,每一处都恰到好处。
不知怎么的,傅西岑喉结滚动间,想的竟
rourouwuuS 70(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