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触目便是客厅茶几上凌乱的酒瓶跟杯子,酒杯成对,里面还有残留,一红一黄的液体,看的舒麋有种不好的预感。
当她火急火燎地冲进房间,一室安静,只见白色的床褥里有一团拱起,舒麋走进,白乔那被长发遮住了大半张面庞的脸映入眼帘。
上午十一点光景,白乔从深眠中被人喊醒,她有轻微的低血糖,这种情况被人闹醒起床气有些大,捞过被子将自己整个儿蒙住。
舒麋一对儿画的细长的眉毛皱成一坨,再度伸手拍了拍她的被子,没反应。
最后没法子了,舒麋直接去掀她的被子。
谁曾想被子下的女人未着寸缕呢?
舒麋被冲击得都忘记给她盖回去了,瞪直眼睛,嗓门吊得极大,“白乔,你这是失身了又被强奸了?!”
床上的人终于有了点儿正常人的反应,她极淡定地将被子扯了回去,眼皮都没掀下,“突然喜欢裸睡,”顿了顿,她打开眼皮,眯起眼睛看着舒麋,“你怎么在这儿?”
舒麋气得不行,“你甭管,你裸睡能睡出现在这副破落样儿?!”
她看到的是腰际往上的部分,单单这里就青青紫紫的一片,更加不要说其他地方,看情况,浑身上下,估计就那张脸能看。
闻言,白乔瞬间清醒,身上的疼痛也明显了起来。
腰酸腿疼,尤其是腿心,仿佛有人用铁棍子自阴道往肚子里捅穿似的,浑身上下也跟被车子碾碎了再重组的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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