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有多难为情,整个白花花的胴体完全暴露在傅西岑眼中。
没给她多少喘气儿的时间,他捞起她的腿弯性器重新挤进去那窄小的甬道,又是另一番舒爽。
傅西岑呼了口气,语气颇有些咬牙切齿,“自己下的药,死了也要给我解了。”
话音刚落,感受到她穴里一阵湿热的水流浇在他龟头上,又热又烫,惊的傅西岑狠狠往里一顶!
“啊……傅西岑……”
白乔咬紧牙关,手指几乎扣进了他手臂里,一个劲儿叫唤,“要坏了要坏了呀,我要死了……”
他唇一勾,忍过那阵致命的感觉,重新重重地动,“坏不了,再给我放松点儿!”
“不……不行……”’
他似乎是找到了她里面敏感的地方,抵着那块软肉磨个不停,弄的白乔手足无措,眼泪一波一波往外窜。
脚趾勾成一团,整个人几乎痉挛得昏过去,直到傅西岑抵着那块猛地抽插了上百次,白乔尖叫着晕了过去。
而那一瞬间,她下面喷出的水直接浇了傅西岑一身,打湿了两人相连的地方。
第一次能被做到潮吹,这倒是十分出乎傅西岑的意料。
大概给了她两分钟缓和时间,傅西岑睁眼看着尽在咫尺的那张脸,眸里逐渐蓄起危险,眼神却有些凉。
这女人,不管哪个方面,似乎都超过了他的意料。
傅西岑当然还没满足,第一次射的很快,像个小处男,丢份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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