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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西岑眼里怒火充斥,此刻,人是极度清醒的。
他猛地扯住白乔的手臂,却不曾想,她根根分明的手指冰凉得很,一窝上身上的不舒服就减去了大半。
白乔盯着他,忍不住将整个手掌贴在他手掌处,“傅先生,您……”好热——
没等她话说完,傅西岑推开她,白乔跌坐在沙发前,只来得及捕捉到他往浴室而去的伟岸身影。
她扯了扯嘴角,果然么,军人都比常人更自律,更克制么?
可白乔依旧记得那人卖药给她时说,“堪比古代的合欢散,没有男女交合是绝对没有办法解的。”
浴室门没关,淅淅沥沥的水声传来,白乔眨眨眼,竟也觉得自己身上有些燥热,大抵是那一杯红酒的缘故。
她起身朝浴室而去,刚到门口,面前倏然出现一堵人墙,耳边传来门被用力甩上的震动声,她吓的一抖,抬头,眼神像小鹿一般盯着他。
他头发半湿,水珠从头发深处沿着眉眼往下滚,那双眼睛更加深邃,里面燃着熊熊怒火。
傅西岑胸膛起伏得厉害,半湿的墨绿色T恤紧紧贴着贲张的肌肉,那双眼睛只盯着她看,在白乔惊惶的目光中,男人步步朝她紧逼。
寂静的空间里突然传来他低沉的哂笑,“所以来这儿之前就想好自己的死法了?”
白乔一步步后退,他就一步步向前,现下,连强装镇定都做不到了。
她被他逼到了卧室区,脚下是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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