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竟然接过她的话头,开始背就义宣言:“‘各国变法,无不从流血而成’……”
“……‘今日中国未闻有为变法流血者,此国所以不昌也。’”他象是赴刑场一般,将程钦带到司令台前,突然回头,拦腰将她抱坐到台上。
然后,他仰起头望着程钦,温柔地笑了笑:“……‘有之,请自嗣同始。’”
程钦微微蹙起眉,莫名其妙地看着他。
两个人静静地对视了会儿,程钦忽然眯起眼睛,低笑了一声。
她屈起一条长腿,马丁靴的鞋跟踩在了司令台的边沿,女匪首审视战俘一般打量着他,眼神锋利而玩味:“变法?”
她用指弯勾了勾他的下巴:“你想变什么法?”
温勉朝她狡黠地眨了眨眼:“变个……戏法。”
他从校服的口袋里摸出了一个小盒子,举到了程钦面前打开——
一只干枯的草戒指正安安静静地躺在盒底。
程钦的眼神顿时变了。
21
这是高一那年秋游时,程钦编给他的草戒指。
当然,不止是他——
那一次,她坐在草坪上编了很多草戒指。她来者不拒,还到处留情,乱开“长大后拿它来换真的”的玩笑。
不过是十五岁时的兴起,十五岁时的游戏,理应没有人当真,也不会有人在意。
但温勉居然留了十年。
程钦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她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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